05月12日讯 前米兰主帅、现吉达联合主教练塞尔吉奥-孔塞桑今天接受了《共和报》的独家专访,他也谈到了在意大利执教的经历。
一年前你在执教米兰的前两场比赛后就赢得了冠军奖杯。
“当时我被叫来是为了完成一项工作,丰塞卡遇到了困难,尽管他同样也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教练。我遇到的是一个想要工作的团队:当时有在沙特阿拉伯举行的意大利超级杯,我现在就在沙特执教吉达联合,我们击败了尤文和国米,并且赢得了冠军。”
之后遇到了什么问题?
“我们每三天要踢一场比赛,所以其实是在以赛代练,我们进行了大量视频分析,但实际在场上的训练很少。但我不抱怨,当我签约时就知道赛程安排,无论怎样,那6个月仍然是积极的。我们踢了两场决赛,确实其中一场输了,但结果本可能不同。”
你在米兰内洛感受到的氛围是什么样的?
“执教米兰并不容易。这是一支在历史上习惯于踢非常高水平赛季、也习惯于赢得欧冠决赛的球队。与此同时,当时的处境很复杂。”
你来自波尔图,应该已经习惯了某些压力。
“我在那里赢得了很多,但两者情况不同,我有一位执掌俱乐部数十年的主席,他以世界上赢得荣誉最多的主席身份退休。俱乐部结构清晰,组织良好。这种转换并不容易,在米兰赢得超级杯之后,我们只是和卡利亚里打了一场平局,关于谁会接替我的传闻就开始流传,而且没有人出来否认。”
球员们如何经历那个时刻?
“我在更衣室里待了25年,我知道外部环境的不稳定也会传到那里。在球迷抵制南看台的情况下比赛并不容易,而有了社交媒体,外界关于我们的那些说法也会传到球员那里,我们本需要俱乐部给予强有力的保护。”
您在米兰那几个月的一个标志性画面,是利雅得夺冠后叼着雪茄庆祝。
“我一直这么做,职业生涯每赢得一座奖杯都会这样。我不是想搞‘孔塞桑秀’,只是做一件对我来说很自然的事。顺便说一句,在沙特这里,我对雪茄更加有感情了。我有一盒储备非常充足的雪茄,这里不允许喝酒,抽雪茄是唯一的小乐趣。”
您执教的米兰更衣室里,谁是领袖?
“领袖是以身作则的人,包括场外的行为方式,从休息到营养。普利西奇和加比亚是通过他们给出的榜样成为领袖的,但他们并不是唯一的领袖。”
你的儿子弗朗西斯科目前效力于尤文。
“我为他感到骄傲,就像为我的其他孩子感到骄傲一样,即便他们没有在意甲踢球。斯帕莱蒂正在做非常出色的工作,对他如此,对球队也是如此。”
作为球员,弗朗西斯科有什么让您羡慕的地方吗?
“我们不一样。我是右脚球员,他是左脚球员。我会拉到边路传中,他会内切射门。我在他身上看到自己的地方,是他有相当强大的性格,他从不满足,每天都想进步。他与我有同样的饥饿感,尽管他出生在一个富足的环境里。就像所有人一样,也像我自己首先一样,他还必须继续提升,和强大的球员一起踢球会有帮助。”
2002年5月5日,在国米输给拉齐奥丢掉意甲冠军后,你在替补席上安慰罗纳尔多…
“那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是非常艰难的时刻。我们坐在替补席上,彼此挨着,我们说了一些只属于我们之间的话。我们一直是朋友,就像我和国米的许多其他队友一样,从科尔多巴到萨内蒂,再到马特拉齐。”
谁会赢得意大利杯决赛?
“我的心稍微更多地为拉齐奥跳动,那是我作为球员赢得最多荣誉的球队。我来到罗马,是为了接替富塞尔,一名伟大的球员。刚开始,人们叫我弗拉维奥,把我和另一位孔塞桑搞混了,当时他在拉科鲁尼亚踢球。一开始我会生气,后来我有机会让人们认识我,并举起奖杯:意甲冠军、意大利杯、意大利超级杯和欧洲超级杯。”
你们在欧冠中缺少了什么?
“我们只搞砸了一场比赛,就是四分之一决赛客场对瓦伦西亚。在那项赛事里,一点点细节就足够决定结果。这是一个遗憾,因为当时我们很强。我们有一位像埃里克森这样的伟大教练,他让一个充满强烈个性的更衣室保持团结。很多人今天都是教练和经理人:斯坦科维奇、内德维德、西蒙尼、阿尔梅达、贝隆、内斯塔。还有我的朋友米哈伊洛维奇。”
您想回意大利执教吗?
“我对意大利有非常深厚的感情。我在那里有很多朋友,我的一些孩子也出生在意大利。我经历过意甲还是世界上最美丽联赛的时代。现在情况变了,但在意大利执教让我学到了很多:我和意大利俱乐部有过接触,但我不会说名字。”
说到这个:您在51岁时报名上了大学,下一门考试是什么?
“月底有两门:运动方法论和运动心理学。明年我就会毕业,但论文题目我现在还不想说,显然和足球有关,但会是一个惊喜。”
听说您会详细了解自己球员的兴趣和爱好,这是真的吗?
“当然。今天对于一名教练来说,知道球员如何使用自己的时间很重要。这能说明很多关于他们性格、成长路径和想法的东西。对我来说,在成为球员之前,永远先是一个人。”